而是瞪着眼:“说正事。”
骆凛给多寿使个眼色,后者起身将房子四周检查了一遍,确认隔墙无耳。
“正事就是,除了在下与四姑娘,还有其他人对多寿蠢蠢欲动。为了多寿的安全,也为了纪府平安,四姑娘请务必将这些隐患给扫掉。”骆凛最后还做个一拨拉的手势。
纪浅夏眨巴眼,压低声音问:“那些人也是看中多寿知道的那笔财宝?”
骆凛和多寿又交换个眼色,意思是:她果然知道的挺多的。
“有为财的,也有为一己私利的。”骆凛说的义正严辞。
纪浅夏真吃惊了,忙问:“还有好几拨?”
“是的。”
“为财的我想得通,我就是为财。一己私利的,能解释一下吗?”
骆凛又是无声扬扬嘴角:这丫头还真是爱说直白话。
于是他很好心开解:“多寿的真实身份是忌讳,如果暴露于世,受害的绝对不是她个人,而是会牵连你们纪府。哪怕当年的保国公有护龙之功,这事如果传出去,谁都护不了。所以说,另一拨查她的,是想毁了你们纪府,很可能是为一己私利。”
“啊?”纪浅夏杏眼一睁,目不转睛的盯着多寿看,看了半晌,把多寿看的心里毛毛的,小声唤:“……四姑娘?”
“……原来,我猜错了。”纪浅夏喃喃自语:“你真是京卫指挥使的后人,而不是侥幸逃生的心腹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