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叔府上……”
陈氏伸手过来拍拍他放在榻桌上的手,轻轻笑:“二夫人身边的管事章婆婆很久以前,我是认做干妈的。”
纪安诫面色一怔,眼前一亮,随即黯淡。
他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丫头儿子,连生母的干娘也是府里的下人。
“这两天老太太病着不得闲,明儿我让彩玉过去一趟,请章婆婆过来坐坐。你要做的事,交把她,保管放心。”
纪安诫埋着头小声:“万一她多嘴问起来,姨娘怎么回她?”
陈氏稍怔,抿抿嘴角,沉吟片刻迟疑说:“这倒是个难题。猛然间收集二老爷府上丫头名单,任谁都得起疑。这个借口怎么编才好呢?”
“章婆子如今还信得过吗?”纪安诫保险起见问。
陈氏点头:“我跟她私下里一直有来往。三节四礼没断过。她的为人我信得过。”
纪安诫也没有更好的对策,便赌气:“那就什么也不说,直接跟她把名单要来就是了。要不,多塞些银子给她堵堵嘴?”
“这……”陈氏可不认同这种粗暴的方式。
章婆子可是谢氏身边得力管事婆子,轻易得罪不起。她只是一个不得宠的妾,还是大老爷这边的,哪有底气跟她这么不客气?
“姨娘有什么好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