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至少,还没有到足以让你将我们之间的秘密告知的地步。”
敏锐洞察如师兄,自然早就看出来,对傅修耘,她仍有保留,事实上,有可能,一直都会有所保留。“这大半年来,我身边的人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成亲的事。既然早晚要嫁,那何不嫁一个熟悉点儿的,了解点儿的,即便日后变了也不会亏待我的?”
兰溪说得理所当然,耿熙吾却听得皱紧了眉心,“我从来不知,你对婚事竟是抱持着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不好吗?”兰溪挑眉反问。
耿熙吾皱着眉,没有回答,反倒是轻飘飘将话题带开来,“今日说话不方便,如今我住在这里,你一个人来,也不好。明日兰世叔该回来了吧?我后日上府上拜访。过两日空了,我让人带话给你,约在外面见!”
父亲不在,明日回来?这些师兄也知道?兰溪又一次风中凌乱了,还来不及问怎么带话,约在哪里见,耿熙吾已自顾自转身离开了,兰溪有些泄气地垮下双肩,心想,也不必问了,师兄这般神通广大,还有什么他想办却办不妥的事儿么?
“喂!臭小子,你这么心不在焉的,是不尊重老夫这个对手,还是又想‘礼貌’地刻意输给老夫?”那排石榴树的树影之下,此时又置了桌椅棋盘,陆詹和傅修耘又坐在了棋盘的两端,然而,陆詹在眼看耿熙吾和兰溪相继去如厕之后,便一再走神的傅修耘,终于是忍不住出声暗嘲道。
傅修耘连忙醒过神来,面前这位老者可不是普通人,陆詹,平野先生,那可是当今圣上也甚为尊崇的智者,也怪他,前些日子没有想到打听
第一百六十七章 相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