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真要做那养在深闺人不识的?”
“那也没什么不好。”兰溪小声嘟哝道,眼看着,秦妈妈利刃般的目光又扫了过来,她一耸肩,笑道,“我师父说过,姻缘之事,最是玄妙,妈妈着急也急不来呀!况且,难道上巳过后,便有人上门提亲了,妈妈会高兴吗?能在游玩儿时见了一面便相中我了的,只怕也是看中了我的颜色和家世罢了,妈妈能看得上?”
秦妈妈有的时候真是不明白,明明是个多么聪慧的姑娘,偏偏一提到这类事情,就跟脑子打了浆糊似的,就是不开窍。好多时候,秦妈妈都恨不得手里有把斧子,能给兰溪脑袋劈开来好好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姑娘,颜色和家世,同样是你能觅得好姻缘的资本。”
如果这个时候,她跟妈妈说,她不想嫁,不愿嫁,怕是妈妈定会跟她急吧?兰溪眼珠子一转,在秦妈妈长篇大论之前,忙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怕是哥哥、表妹他们已经等着了,我得走了。流烟——”唤了流烟,兰溪不等秦妈妈再说话,匆匆出了门。
秦妈妈见她虽然仍是优雅的举步间鲜见的匆促,不由皱眉,她又岂会不知,自家姑娘对婚事的排斥,可是……秦妈妈叹息一声,我的姑娘呀,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好,终有一日,你仍是得嫁啊!
出了娴雅苑,兰溪拍着小胸脯,大大地吁了一口气,“流烟啊,咱们妈妈近来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老爷和先生也常念叨着,夫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姑娘今日身上的衣裳还有首饰,可是一早便都备好了的,说到底,姑娘如今大了,很多事情,也确实该预备起来了。”
兰溪狠狠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春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