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跟流烟自作主张,还请姑娘责罚!”
“既是如此,你们却还是问了。流烟说怕我寒了董妈妈的心,只怕我当真这般做了,也会寒了你们俩的心吧?“
“奴婢不敢。”枕月和流烟听罢,骇得变了脸色,深深俯下首去。
兰溪轻轻叹息一声,“你们起吧!这事我已经有了决定,断然不会改变。方才刚刚夸了你俩有了长进,如今却又想当然了。事关妈妈,她都能安之若素,偏偏你俩却焦上心头。你们与妈妈亲近,难道我待妈妈还能比你们差了?枕月说过的,妈妈是我的奶娘,她奶了我一场,难道我还能待她不好了?教养嬷嬷这事儿我非做不可,至于为什么非做不可,你俩回去仔细琢磨了,琢磨透了若是还觉得我做错了,到时再来分说!下去吧!”
枕月和流烟垂着眼,不敢吱声。直到兰溪扭头走进了内间,两人这才瘫软在地上,愣了半晌的神,才相互搀扶着站起,与候在屋外的盈风交接了差事,这才紧锁着眉,走了。盈风见刚才还跟姑娘热热闹闹说着话的两人如同蔫了一般,想着方才守在门外,听得的只言片语,不由长叹一声,心底对自个儿的姑娘愈发多了两分敬畏。
到得夜里,董妈妈听说了这事儿,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对着愁眉苦脸的枕月和流烟道,“我知晓你们是担心我,但这事,你俩办得糊涂啊。”
枕月和流烟犹然不解,虽然当时看姑娘的脸色,两人也觉忐忑,但始终未曾想明白,尤其是流烟,她性子本就执拗,觉得自个儿没错,反而便愈发的不服气,便从面上带出两分来,董妈妈见了,不由对自个儿奶大的姑娘又多了两分叹服,姑娘说得
第五十一章 私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