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便娓娓道出自己的看法。“太太之所以遣了梅清去,无非三种可能。一种是太太也不确定有没有人会在这碗药里做手脚,梅清是她身边得用的,派她去看着这事,合情合理,也就是说梅清是无辜的,无意中卷入了这场风波,如果是这样,太太必然会保她。第二种,那就是这个梅清和那个煎药的小丫头是一伙儿的,两人合伙在药里做了手脚,那梅清便是背叛了太太,不管她是谁的人,那个人都是得她效忠的,哪怕是赌上她的命。第三种,梅清和那个小丫头不是一伙儿的,但她是别人的人,被太太发现了端倪,而太太大约已料到这回会有人在打胎药的事情上做文章,便顺势推了梅清出来,借这件事了了个祸患。”
兰溪听得眉眼带笑,追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是哪一种?”
“究竟是哪一种,现在奴婢还说不好,得看这梅清最后的下场。”
“也就是说,倘若太太保了她,那必然是第一种,倘若太太没有保她…….”流烟在边儿上听出了点儿意思,便顺着枕月的话道。
“倘若她未得善果,那必然是她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枕月淡淡结论。
兰溪听罢,脸上的笑容如盛放的花,灿烂舒展,不错!不过短短的时日,这两人都很有长进。果然,人是需要训练的。前世这时候的枕月和流烟,可绝对不会想到这些,顶多八卦一下爬主子床的丫鬟下场都不太好之类的。这点,兰溪倒是确信她们两人与煮雪完全不同,否则前世枕月也不会一直未曾婚配,到最后宁愿许给没什么大本事,但本分老实的董福安,流烟更不会以死明志。
想到此处,兰溪心中难免唏嘘
第五十章 分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