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兴,丢了傅家的脸的?”
兰溪听罢,心里默默腹诽。呵!敢情这位表哥还长了一副好钢口,能说会道得很呢?瞧瞧,这不就把自个儿娘亲哄得笑成一朵花儿了么?
“你这孩子,尽胡说!”三太太哭笑不得地轻拍了傅修耘一记,实则那表情看在兰溪眼里,却无疑是被逗乐了的畅快。
于是,兰溪醋了。娘啊,我才是你亲生的吧?刚才我那么卖力地彩衣娱亲,不惜跟老爹据理力争,怎么也不见你这么开心?还有啊,我给你做那件衣裳,可是两只手,十根手指头都给扎满了针眼子呢,你是不是忘了你女儿我,不擅女红,非常不擅啊?再于是,兰溪看这表哥莫名地……不顺眼了。
偏偏,三太太看人家却是顺眼得很,笑眯眯地看着,乐呵呵地问着,“耘哥儿,这么大老远的,你怎么来了?这一路南下,坐船快得话也得大半个月呢,你祖母和母亲哪儿能舍得你遭这份儿罪?之前捎信来,怎么也没说一声?”
兰溪悄悄支起耳朵,对啊,为什么来?她可也想知道呢!
谁知,事情却似乎并没有兰溪所想的那么深有内情,从傅修耘口中说出,原因再简单不过。“不过是因为前些时日祖母寿辰,收到姑母的寿礼和来信,她老人家叹了句南方人杰地灵,风景灵秀,人物才俊。先生也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侄儿深以为然,所以便生了出来走走看的心思。这回姑母寿辰,母亲遣了二管家前来,他行事向来妥当,祖母和母亲都很是放心。祖母又甚为挂念姑母,所以侄儿这便随着一道来了,也代祖母好好看望姑母、姑父、表兄、表弟和两个表妹,盼着你们一切安好。
第三十四章 叙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