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悠浑身冰冷,脑海里闪过里面“杀人狂魔玷污妙龄少女”、“心理变态留宿女大学生然后先奸后杀”……
“身材真的一般,说你是豆芽都委屈了豆芽。”说罢,将手里的玻璃杯放在了床头柜上,拉开了些距离,“晚上楼道里比较黑,我给你倒了杯水。”
“欸?”沈清悠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看着陆臻森大步离开,她在床上躺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怒吼道:“你什么意思啊,我身材怎么比不上豆芽了?不是,我的身材是豆芽能够比喻的吗?”
在愤愤中睡过去,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大亮,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她伸了个懒腰,转身就看到陆臻森衣着整洁地站在门口,她扯着被子气得牙痒痒,“你到底想干嘛?有没有礼貌啊?”
“昨晚我离开之后你并没有关门,而且我也没有进去。”说着陆臻森的视线落在了床尾的浴袍上,扬了扬眉,揶揄道:“没想到你还有裸睡的习惯。”
“你……”
“起床了,我送你离开。”说完陆臻森不理会她如何跳脚咆哮,淡然的转身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