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们在床上睡了一天,是该出来透透风了。”狐王淡淡回答。
灵愫雪脸色瞬间通红。
老狐奴盯着眼熟的瀑布银,喃喃困惑:“这凡女什么时候来的?”自己言语罢,忽又想起什么,盯着轮椅道:“狐王,老朽做的这副轮椅可还舒坦。”
“非常舒坦。”音落,酆逝隐已经带着灵愫雪乘风远去。他们飘飘然来至妖界最繁华的城市,在最豪华的酒楼点了最补身体的几样菜肴,吃的浑身通畅后兴兴而归。
酆逝隐很有上进心,空闲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床下训练踱步,起初还需要灵愫雪寸步不离的搀扶,三天后他完全可以自己缓慢行走,虽很吃力,脚跟锥疼地浑身淌汗衣服湿透,但练着练着也就慢慢习惯,不再那么疼痛。
竟然半个月不到,他就踱步自如,想走哪里就走哪里,完全恢复成从前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狐王。
接着养伤的空档,他牵着灵愫雪到处游山玩水,哪里山最壮美就去哪儿欣赏,哪里湖泊最璀璨就去哪儿戏水,哪儿的花海最奇秀便去哪儿采花。
二人如胶似漆地过了半个月神仙般无忧无虑的生活。待他们大包小包满身疲惫地归至狐王宫殿时,妖皇的手下早已在此等候。
酆逝隐温柔地嘱咐灵愫雪几句,便跟着妖使匆匆离去。
灵愫雪为了与殿内几名狐奴打好关系,将大包小包拆开,把里面所有礼物分给了他们。他们不负重望,接到礼物都很开心,有两只特别心软的狐奴,友好地咬着灵愫雪的裙裾央求她讲述这些天出去所见的新鲜事儿。
灵愫雪闲着也是闲着,便盘着腿坐在地上毫
第一百五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