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还能保持着二十岁的靓丽模样,她才二十出头就要整得像个老太婆似的苍老了吗?
她看着被子说服自己,花,不管多美丽,每一朵花的花期不一样,不管花期有多长,终有凋谢的那一天,开在温室里的是鲜花,开在悬崖的也是鲜花,而她,是开在工地上的一朵花。
可能是一朵昙花,但昙花也是花。
艾工挑着筷子叹息:“这几天的饭好难吃啊。”
沈工:“我给你加一道菜,梅菜扣肉。”
艾工拍板叫好,他也是个大方的人,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吃高兴了,把小卢借给你几天。”
借她?
他们把她当什么了,免费的苦力吗?
沈工来了精神:“说话算话。”食堂大姐做的菜越来越像她长得那个样子,难看又难吃,正好他也想换换口味,卢笛么,她跟着能做什么,正好有几套房子的卫生要做,交给她。
这个交易划算。
艾工几乎不跟卢笛商量,直接把她借沈工,沈工的工地上最混乱的就是卫生了,每一套房里沙子,水泥,纸片,废料多得连脚都没地儿放。跟着艾工时,艾工还能匀出个卫生费给卢笛,但是跟着沈工,那就只能是免费的了,做得慢时沈工还唠叨:“小姐,你在绣花呢?”
“我看得焦虑,什么时候做好了什么时候通知我。”扔下这句话他找朋友打麻将去了,卢笛把一套房的卫生搞定以后,又到了下班时间。
回到宿舍,只听沈工朝其它监理抱怨,说卢笛的工作效率太让人伤脑筋了,大半天只能打扫一套房的卫生。
“嫌啊
第十章 见习监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