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方式,例如穿着衣服...你也一样吧?故意不让我脱袜子...”列克星敦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以极具诱惑力的语调说道。
所以两人回去的时间又被延后了一些,列克星敦甚至不得不等待脸上的潮红散去才敢去见自己的妹妹...而两人对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也各种含糊其辞,看来列克星敦观念虽然开放,却又不是那种毫无廉耻的女人。
两姐妹最后甚至没有留下来吃晚饭就急着离去了,而安桐在送她们上飞机之前,则拉住了列克星敦,很郑重的说道:“我会想办法把你调来我这里的,我保证。”
“你还是先解决你家那位会做饭的小姑娘吧,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敌人一样。”列克星敦娇笑着,在他脸上轻轻一吻,跳上了飞机。
结果就是安桐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朝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
“那个...”安桐顿时就尴尬了。
“隔音...”朝伸手敲了敲床贴着的那面墙壁,发出一阵很沉闷的厚重声,“白天试过了。”
之前在澳洲的时候安桐就多次借口那小破楼的隔音效果很差,会被其他女孩听见为理由拒绝了朝,朝虽然对此感到很错愕,但还是接受了安桐的借口,结果现在,这个借口用不了了...
所以说这些人建这种质量的房间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啊?这么好的隔音性能,又为了害怕不方便传达通知特地在每个房间里加装了小型扩音器,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朝,我不是说这个问题...”安桐坐回床边,想试图给朝说说自己心头的想法,可又不知道怎么组织
13.夜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