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璋把大灯收起来,用头顶照亮前方的路,身体趴在斜坡上,装有火火的袋子系在脖子前,慢慢的在越来越窄洞道里向下爬,空间里回荡着喘息声。不知爬到了地深多少米,不知道前方是否有出口。
爬着,爬着,深处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知不觉手肘加速,无止境的深洞到底有没有出口还有多久才能达到昙璋发了疯的往前爬,双肘被磨破了大块的皮肉,血量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流逝。
呃…昙璋调整头灯,前方二三十米似到了出口,手脚并用的往洞外爬,半个身体出洞,深深呼出笼罩心头的阴霾,视线放空,头灯的束光中全是簌簌落下的水滴,纷纷扬扬延伸到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打开大灯,空旷的洞室内是湿漉漉石笋、钟乳时、石花、流石、灵芝柱。水把石灰岩侵蚀出迷宫般的溶洞隧道,纷落的水滴还在改变着溶洞内的景象。
周围没有可以看见的野兽,水滴很普通,没有带强酸性。昙璋漫步走到雨帘洞里,看到前方窄洞上垂下数百根坚韧的蓝色丝,每条丝上缀着粒粒粘液,这是洞穴内特殊萤火虫口中的腺体,可以扑食小型的飞虫。
共有六十七个小洞分布在洞室内,也许只有一个洞能连通外界。昙璋在各个洞口仔细感受着气流变化,对眼前的选择一筹莫展。连续在洞室内查看不下五遍,到次日早上九点,昙璋发现某个非常普通的洞口爬出一只小白蟹。因为长期晒不到阳光使洞里的生物失去皮肤色素,洞里见到的任何白种动物不足为奇。
昙璋拿着白蟹观看不久,不确定这个洞是不是出口,没有留下记号。曾经她在某个洞穴瀑布附近看到过白蟹和盲螈,白蟹
049、魔鬼洞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