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活像个非洲难民,他不以为意的说:“可拉到吧!这人都死了一百多年了,要我们的头发做啥!难道拿了我们的头发他能活过来啊!”他说完这个话愣了一下,应该是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随后又低声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昏眼花呀,额贼,这老变态不会活过来吧!”
仇英板着脸,他从噶鲁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罐子。
“这是加了雄黄的黑狗血,你们快把它擦在头上!”仇英边说边用从罐子里倒出来的狗血像是打发蜡似的揉着头发。
我们几个一一照做,妖怪抹得特别多,从仇英微微皱眉的表情来看,这小子应该用掉了大半罐狗血。血顺着他的头发流得满脸都是,那模样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他刚刚被四五个啤酒瓶爆完头。
我看着他的模样想起一个成语:狗血淋头。
这是真——狗血淋头啊!
凡子在一旁看着我们擦头发不为所动。仇英把罐子递给他,他淡淡的说:“我不需要。”
仇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收起罐子。
妖怪见状冷哼一声,嘟囔道:“大b哥就是大b哥么……”
凡子瞥了瞥妖怪,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道:“是飞蛾。”
妖怪皱着眉头:“你在说些啥!什么飞蛾?”
宁凡子问仇英借来了那双发黑的银筷子,他拿着银筷拨撩着妖怪糊满狗血的头发。
妖怪正要发作,凡子却从他的头发里夹出一斑灰尘,那“灰尘”扭动着翅膀拼命挣扎着,真的是只带有伪装色的飞蛾!
“我观察了很久,是这东
黑金 第七章 真叫人头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