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处。”穿着粉色衬衫的男人说着话,视线从沙发上的人身上掠过,眼底露出几分快意。
“好好干。”红酒顺着女人的胸口流下,男人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包厢的门一开,粉色衬衫就停下了步子,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拧了眉,“走错了?滚!”
“啧!”顾央微微偏头,轻啧一声,下一刻手里的酒瓶就挥了出去。
啪!
酒瓶砸在粉色衬衫的头上,酒液和着鲜血顺着他的额角留下,屋子里的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这还没完,顾央抬脚将站不稳的男人踹了进去,缓缓走进去,她的脸也终于清晰的落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有人觉得熟悉,再一回想,立刻记起了她是谁,脸色顿时怪异起来,有些惊惧,有些不可置信。
顾央的视线在包厢里一扫而过,掠过穿着暴露的女人、摄像机、针管,最后落在沙发上已经意识不清的男人身上时,瞳孔狠狠一缩,周身的戾气却再也压不住。
“汤辉,三年前我就警告过你,不要动阿旌。”顾央垂眸,看着脚边同样一脸震惊的汤辉,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你就这么想死?”
话音未落,她就弯身,葱白的指尖扼住汤辉的脖颈,拖着他往沙发边走去。
看起来偏瘦的女人,将一个成年的男人就这么拖着走,连面色都没有变一下,像是拖着一个巨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