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是可以让你成为帝国贵族的诏令。
路途如此艰辛,但我们有幸坚持到了最后。回报如此丰厚,但我依然在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怀疑这一切是否值得。
大概是值得的,这点从船上那些得知我们将要离开的其他兵团的战友们的眼中的羡慕里,能够看得出来。
我们花了整整一周来适应这种改变,在想象中把自己当成一个贵族老爷。
这一点上我没比那些平民出身的兄弟们强多少,盖因我这种家族的次子,在出生以后被证明没有成为阿斯塔特的潜力以后,就只有被扔到忠嗣学院这一种结果。
我甚至直至成年都没机会见过我所在家族的核心礼堂是什么样子。
这也是后来帝国派来的纹章学者询问我在我自己的纹章上,是否要加上我家族的标志时,我选择否定的原因。
我没有家族,如果一定要有。那么我的家族就是我的兵团,我的纹章就是我们的团徽,我的家族成员,理所当然就应该是我的兄弟。
不知是哪位哲人说过,幸福是有相对属性的事。
我深以为然,之前沉浸在部队失去重建机会的失败中的我们,在得到了明确的安置前就像是一只跑着跑着就忘了目标的兔子,还一直为无法继续奔跑而焦虑,岂不知终点的哨声已经吹响多时。
当之前从未真正想过的、偶尔只是在酒后作为谈资的安置令被放在我们的眼前时,我们反而有些不适应。
但不适是短暂的,脱离负面情绪之后的日子里,我们每天都在为现在的际遇而庆幸。
在为今后的生活作出畅想时,我和我的
第十一章 文件与日记-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