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种连编制都没有的散兵游勇也没有仗打,只配在海军的舰艇上鬼混度日。
在军务部贵人的眼里,我们约等于不小心吃了前夜里过期的乳酪后消化不良产生的废气,除了臭一点以外大概与空气一样地透明。
在我还在思考今晚要不要吃饭,或者说如果今晚不吃饭,那么我能领到的淀粉棒攒几顿还能再换一瓶酒的时候。
一道佝偻而肮脏的身影冲了进来。老贝利,船上的维修组中负责船内损管维修的工人的头。
说起来他的另外一个小小的兼职身份可能在这艘常驻人员超过20万的飞船上更有面子一些,他是这艘船上为数不多的几家地下酒吧的老板,没有之一。
嗯,这个老货还是我的债主,安琪乐的债主或者说,所有手头不方便的星界大头兵的债主。
这个老货蠢得很,对我们这群有今天没明天的星界大头,一边是精打细算的和古泰拉里的葛朗台有的一拼,一边他居然敢让我们欠债!
帝皇在上,我们这群加起来都凑不够一枚金币的铜子儿的玩意他居然敢让我们欠债!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这个疑问困扰了我很久,直到有一次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伤犯了,我隐约记着我在问过他这个问题以后,他是这么回答的:
“钱这玩意,够用就行。反正我又不打算下船养老。至于你们,有个债背在身上,挺好的。至少多了一个活着的理由不是?每当你觉得你活不下去了,想想船上还有个老贝利,还在苦哈哈地等着你们回来,不是也挺好么?”
当然,在我酒醒了以后再问他,这话他是绝对不认
第十章 “文件”与日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