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你逃都没地方逃。最重要的是所有这些设备的控制中心就在这家银行内部,完全没有对外的接口以防止外部入侵。简直牛逼坏了!”
时左一听反而高兴了起来:“没事,不算大问题。这样,我明天回去一趟,几个月都没回去了。委托人给的资料也拿回去给你看看,咱们碰面再细说吧。”
第二天一早,时左在跑他每天必备的时家早课时,特意绕路拐到了那家银行的所在地。
绕着跑了一圈,时左愣是没发现任何可以利用的地形。这座银行是一整栋独立的建筑,形状就像是一块切开的披萨饼一样呈一个扇形,而银行那个和普通商铺差不多大的门脸就在一般人下嘴咬这块披萨饼第一口的那个尖上,至于剩下的两条披萨饼边和后面那道弧线上则开满了店铺。
不过时左根据自己跑过的路线,再结合资料里那张路线图大致判断了一下还是发现了一些异常,那就是这块披萨饼实在太大了,单靠它外围的一圈店铺根本填不满整个面积,所以这块饼的中心区域才是时左的目标。
“周围的这一圈店铺等于是它的护城河嘛,叫人家帮着看门,人家还得倒贴钱租它的地方,万恶的美帝资本家!也不怕哪个偷儿故意租个店铺,再把墙打通把里头给搬空了!”时左已经离开了银行所在的街区,正一边继续跑他的早课,一边在心里头继续想着:“可惜顶上的情况看不见,回头得叫赛伯航拍一下屋顶。”
坐了快7个小时飞机,时左终于回到了他出钱买在波士顿,但是当时为了拉拢赛伯入伙而写着赛伯名字的房子。
一进门把行李一丢,时左在别墅里四下找了一圈
第三章 据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