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语气却异常地残酷。
钟漓月不明白春乔今天是怎么了,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所以面对眼前的这一切,她总感觉是他们在跟她开玩笑,所以她的语气也比较随意:“大管家,就算是走过场,你也应当先问一下此案的主角整件事的起因经过吧?虽然春乔在来的路上肯定已经跟你汇报过了,但是见到此案的主角,用这种开场白好像不太合适吧?大管家就不怕受人蒙骗,冤枉了好人?”
一听到钟漓月长篇大论的绕圈子,程逸之的头就不自觉地疼了起来,他很不耐烦地道:“废话少说!我堂堂一个大管家,用得着你教我怎么做事吗?”
“可是大管家冲上来就问‘还有的送哪去了’,这是什么意思?”钟漓月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程逸之暗暗咬牙,恨恨地道:“我是问你,偷来的那些贼赃除了这些,剩下的被你藏在哪儿了?”
钟漓月耸耸肩,既然他不想沟通,那就算了。于是马上脸色一冷,傲然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屑:“仅凭春乔的一人之言,大管家就认定奴婢行窃,未免太武断了吧?”
程逸之嘴巴一撇,道:“好,那我问你,这书是怎么来的?还有这银子?”
钟漓月简单明了地道:“书是奴婢向大少爷借的,等他回来一问便知真假。这二两银子是奴婢进府之前在街头卖东西挣的,所以零零碎碎,不是整的。”
程逸之嗤之以鼻:“削说你一个乡下女儿家怎么挣到这笔钱的。你妹妹烧了厨房那日,有钱你当时为何不拿出来抵债?”
钟漓月避重就轻道:“这二两银子在三百两巨债面
第五十九章:有口难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