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车子停在养殖基地管理办公室前面的空地上,从车上下來。便正好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正推着一个独轮小铁车走向养殖基地的大门口。
妇女满面愁容,一头乱发,眼角深深的鱼尾纹,上身穿了一件曼彻斯特城市队的蓝色球衣,可能是他丈夫,或者儿子的,已经洗的发白。脚上是一双鞋底已经磨得很薄的廉价拖鞋,脚趾头上沾满了污垢。
赵长枪分明看到独轮车的车斗里放着四只死兔子。
赵长枪想问问妇女她家的兔子死了多少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于是迎着女人走过去,口中更是亲切的问道:“大嫂,你们家的兔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损失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