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号,这样能够让大家更有力气些,也能够让大家有些动力,准确的说是吊着一口气。
一名干干瘦瘦的苦力扛着两个麻袋艰难地走着,但因为没有体力以及长时间的高强度劳作而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此刻,黄世仁一般的监工抄起了桌上的鞭子就开始对老人鞭笞起来,骂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你这个老东西!一袋抗不了,你还扛两袋,满地撒豆子,你这磨洋工啊,打死你,让你磨洋工,让你磨洋工..”
手中的鞭子不曾停过,每一鞭子都扎扎实实的打在老人的身上。
这是一个人民被剥削,被压迫的年代。
除去鞭子抽到肉的声音外,还伴随着老人一声一声的哀嚎。
见到这个状况,满腔正直的陈延年实在看不下去,他扔下肩上抗的沙袋走了上前,一把用力的推开了监工,陈乔年也跟上前去。
霎时,周围所有的苦力见此情形都围了上去。
陈延年一脸愤懑的盯着监工质问:“凭什么打人啊!”
“凭什么?就凭这里我说了算,怎么又是你这小子,你是不是想替他挨鞭子了?给我滚蛋!”
这已经不是陈延年第一次这样出头,哪怕知道出头会受到刁难,甚至可能被赶出去没有工钱,但是他依旧不后悔这样做。
“他腿本来就有伤,东西掉地上了,捡起来了不就行了吗?”
“他有伤关我屁事!”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打就打了,你想怎么样?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他举起鞭子,两方的人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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