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她还不是跟别的男生卿卿我我,就好像你从未出现,好像你从来没有抱过她一样……”
“好了,你最好给我把嘴巴闭上,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被无情戳穿了的另一个自己恼羞成怒。
老张只看见凌离脸色阴晴不定,使劲拿右脚跺了跺地上,好像跟土地公有仇似的。他发现老张注意到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也不招呼老张,竟是一个人离开了。
周雅楠回到自己的东次间,刚坐下来端起茶碗正要喝,忽然娄望舒飘过来,神神秘秘地跟她说:“张府和肃王府被烧了。”
那端着靛青茶碗的手一抖,一碗滚烫的茶浇在周雅楠的波浪纹翘头鞋上。周雅楠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周雅楠没好气地说:“老娄啊!麻烦你以后不要在我吃东西或者喝水的时候,跟我说爆炸性的消息。”她弯腰将鞋袜脱了,低头去看自己的脚,果然红肿一片。
娄望舒一脸歉意:“你把脚丫子伸到凉水里泡两刻钟,这样可以去了火毒。”
周雅楠呲牙咧嘴,嘴上却逞强:“哪里有那么娇贵?”她大概是跟热茶八字不合,上次被周仁泼了一身。如今,她自己也是毛手毛脚,把自己烫到了。
唉,父亲啊……
这是周雅楠自周仁去世后第一次想起他。说来也可笑,竟是在这种光景下想到的。
她感到淡淡的遗憾。她从未有机会让自己的父亲了解自己是怎样的人,跟他的大女儿周殷又有什么不同。如今,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周雅楠想象自己若是未能亲手抚养儿女的父母,
第二十七章 不速之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