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肩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他一身素衣素裤,与寻常村民并无两样,但是这人面上五官却是长得极为丑陋。
只见他没有眼眉,双目斜视,鼻孔上翻,一对招风耳,两张外撅的厚嘴唇在五官中显得非常突兀,若非说这长相像什么,依我看也就只有动物园里的黑猩猩了。
我心道这家伙长得也实在是太丑了,但还是出于礼貌地向他问道:“您好,有什么事吗?”
张霓风看对方一上来就用手拍我,便一把将我拉到了身后,警惕地问道:“有何贵干?”
“合吾,叩瓢顺水万的金点子,科郎码手一个,尖斗似是空子,排琴是老河,尖局化把里的大将,醒攒儿?”那面容奇丑的男人对着张霓风说道,他语速不快,好像是怕我们听不清。
我心想这别再是个神经病吧,说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得再慢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刚想拉着张霓风走开,谁料他却突然开口了。
“辛苦辛苦,随老戗的八岔子,却不是老海吃搁念的,下排琴不过半开眼。”
那长相奇丑的男人一听之下顿时大喜,直言这回找对了人,又对我们说不要走动,他去去就回,然后就钻进了路旁的胡同里。
我问张霓风他们俩刚才叽里咕噜说的是什么鸟语,他给我解释说这是江湖上的黑话,刚才那个男人是对他说,‘咱们都是一个道儿上的,我拜了姓刘的先生学推演命数,乡下人一个,看这大妹子像是个外行人,但兄弟你应是内行里手,想必应当是有本事的真道人,你能听明白吗?’。
我没想到这里头有这么多门道,便问他:“那
第二十三章 天师桃木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