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分得看不出原形的牌坊,心里全都直犯嘀咕。
大家都是附近几个村儿的,对这牌坊的事儿多少也知道些,一开始接下这活也是心里直打鼓,但是涴口村这回要拆的可不光是两座牌坊,还有那些年久失修的老房子,这一趟活全包下来可是不少钱啊,足够抵他们几个人平时干两年的了。
六个人里边有个年龄十八九岁的老幺,是本村人,农村孩子上学少,高中一毕业就出来跟着这帮人干活了,大家都管他叫老六,平时干活的时候对他也很是照顾。
老六年轻气盛,再加上岁数小不信这些风水玄学的东西,当下便举着酒杯站起来让几个老哥哥放心,说几个破门柱子能有个卵用,要是没事也就算了,但凡是有个女鬼啥的,我就先把她给睡了再说,说完了还不忘哈哈大笑,一抬头就把杯里的啤酒给闷了。
他身旁的一个穿着老式红色背心的男人赶紧把他拉回到了座位上,告诉他小孩子家家的别成天到晚的胡说八道。
大家哄堂一笑,都把他这话当成笑话给抛到了脑后,众人越喝越高兴,眼瞅着就喝到了天色全黑,村委会的人都下班回了家,就剩下他们一桌子人还在院子里侃大山。
农村和城市不同,一说天黑那可真的是全都黑了个透,除了大街上屈指可数的几盏昏黄路灯以外,基本上就没有别的灯火了。
老六喝得腹胀,便对众人说去茅房放个水,大家应了一声就随他去了,可是老六去了个把钟头还是没有回来,按说这里离河边的茅厕也不远,一来一去怎么着十分钟也够了。
去过农村的人应该都会有所了解,很多村子是没有独立
第二十一章 涴口村(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