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研究就可以了。
我听着这乱七八糟的名字问他这个小组是哪位导师牵头的,一共几个成员,没想到他竟然说没有导师,就只有我一个人。
张霓风啼笑皆非地看着我挂了电话,哈哈笑道:“怎么样,我说别小看政客吧,当代药剂学和古中医什么玩意的研究来着?”
我抽了他胳膊一下,让他不要再笑我了,但是紧接着自己也憋不住笑了出来,直笑得靠在床上坐不起来,这应该是自打图书馆事件发生以来我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了。
虽然已经把事办妥了,但是下午我还是去上了课,把请假的事对罗潇潇还有大薇一说,她们两个也是笑得前仰后合,直言还是当官好。
感受过煞星发作带来的痛苦,想到再过十五天就要再经历一次,我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跟家里交代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与张霓风定了当晚直飞石家庄的机票。
我老爹听说我被教育局的课题小组选中还挺高兴,不停地在电话里说我出息了,巾帼不让须眉啥的,把我夸得尴尬癌都快犯了。
按照大薇给我的地址,一下飞机我们俩人就马不停蹄地登上了从石家庄开往河北霸州市的火车,一个小时后又从霸州市火车站搭上了开往目的地的大客车。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一路上舟车劳顿,直到此时坐上大客车,才有时间好好看看周遭的风景。
我们的车是从火车站首发,终点站是一个叫涴口的小村落。
跟南方不同,河北地处华北平原,这里地势平坦开阔,一路上我坐在窗边好奇地看着车外的景物
第二十章 涴口村(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