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拓拔秀死了?”
“是的,城主,拓拔秀被轩辕太子,逼得退无可退,最后,饮毒自尽。”侍卫再次将适才的禀告,重复了一遍。
“呵。”拓拔芮勾唇,禁不住自嘲一声道:“没想到我北戎,最为睿智的四殿下,也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侍卫一时不明,拓拔芮话里的深意,于是,他不刚随意接话,只得,沉默的低垂着头,以示恭敬。
侍卫不明白拓拔芮话里的深意,可是,侍卫的拘谨与不安,他却看的清清楚楚,于是,他摆摆手,温和的笑道:“退下吧。”
“是,城主。”侍卫闻言,如临大赦,转身,急促退出了殿内。
侍卫离开后,拓拔芮一个人,对着空荡的大殿,自言自语道:“四弟,我知道,在你眼里,大哥是懦弱而无能的,可是,既生瑜何生亮,你又怎么能明白大哥的苦心。”
“为了天下昌生,为了我北戎百姓的安居乐业,更多的时候,只有牺牲小我,才能成全大我。”
“至于这个天下之主,日后谁做,大哥一点都不在意。”
“可是,聪明睿智如你,为什么就被权利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以至于,你分不清谁是瑜,谁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