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剑南都在想,香雪这段时间受的苦,三楞与香雪扯上关系,三楞又是父亲眼前的红人,那整件事情,就与他们白家有了关系,那三楞说的,香雪是他们黄家人,又是什么意思,一切的一切只有等到她醒来。他又害怕她醒来,道出有可能残酷的事情,比如她与三楞已是夫妻。
昏迷的这段时间,香雪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了自己与剑南回到了她们村,她们两人身着喜服,欢天喜地的拜堂,在送入洞房那会儿,剑南却成了三楞。她直接被惊醒,眼前的是一个精瘦老头,她不自觉的身子缩了缩,剑南听到郎中的声音,停车上来探视。
看到郎中的出诊箱,她打消了一切顾虑,看见剑南,又有了掩嘴欲哭的冲动,他直接握住她的手,示意让她躺着不要动。车内本来不宽敞,剑南香雪两人又情真意切,郎中借口自己要快快赶回去,随之上了小奇的车。
“陆少爷,白少爷让你看的人,你怎么让走了呢?”
“人家长腿,醒后就逃了,我可不是看人的捕块,再说他又没给我劳务费。”
这话说的,连郎中也不好再接。小奇再三权衡,于公于私,他都得把三楞放了,剑南抢了人家的媳妇,还把人家扣着,说不定回去又是处置,再是辜负妹妹,给白家失面,他能助纣为孽吗?显然不能。
“看你这次救我的份上,你害我的事,一笔勾销。”
“从此往后,我只允许你伤我三次,超过三次,心再不舍,也要捍卫我的原则。”
剑南是越听越糊涂,说:
“我几时害你?我怎么会害你?”
香雪觉
第三十一章 我只允许你伤我三次(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