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跑向颂芝所在的内屋,此时,她已有七分醉态,嘴里开始呢喃,一会儿骂一会儿笑,但还清楚与谁喝酒。
“钰萍,人活着各有各的苦,贫穷有贫穷的苦,而我们虽物质富足,面临的苦更复杂,难以言说。”
钰萍看见香雪,知道她已得手,说:
“嫂子,咱把这一杯干了,心里的苦或许会少几分。”
就这样,满满一大杯,又进了颂芝的肚子,钰萍喝的却是红酒,看见颂芝两脸红烫,人已迷糊,她用抱孩子的另一只手,扯开了她胸前的衣服,确实,她是真美,脸上有胭脂水粉的渲染,精致倒也罢了,可身上却白皙得更厉害,钰萍是自叹不如的,在那一瞬,她有些发呆,好在香雪提醒,她才急急离去。
剑南不明白,香雪为何如此惧怕他,他须要向她诉说明白,他沿着她的身影追了一程,方发现是进了蓝家的内院,心里介怀满满,可香雪在这里,他无暇顾及规矩,先逮到她再说,先看好她再说。
明明刚才是进了这里,为何却又不见人影,难道在他迟疑的那二分钟,她趁机遛了?眼前趴桌入睡的是书尚三兄弟的母亲,这是晕倒还是暂时小憩,咦,衣衫都不整,这让三个孩子看到,该如何想他们的母亲,
“为人母,当为之榜样。”
剑南闭着眼,又用一只手捂着,心里仍是狂跳不已,他也是男人,遇到美艳女人,尤其像眼前这种风情半露的女人,他也有他的不可控制。
也许遮上就好了,剑南一边骂自己有禽兽的潜质,一边冒着胆子把衣服遮上。
“白老师,不要碰我母亲。”
第二十九章 你不要碰我母亲(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