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也不理她,径直抱起孩子出了屋子,心里一边骂着,做娘既然如此造孽,为何当初要生?孩子竟然不哭闹了,香雪抱着他说这又说那,院子里虽然天寒地冻,那小不点眨巴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得是津津有味。
香雪想把孩子抱到别院转转,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是该这个时间好好看看。她特意留心了路径,为随时回来扫清障碍。
“我糊里糊涂的竟进了一个大户人家,比白府还要大,大是大,可小少爷竟还受这样的罪,这个世界什么也说不定。”
正傻乎乎的念叨着,前边却出现了三个年龄不等的少年,他们边走边议论着:
“哥,白老师说‘师夷长技以制夷’,我们国家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外国人欺负,你说外国人会真心诚意的教我们吗?”
“外国多了,哪个与我们友好,我们就向它学习,再说我们拿着银子,他们还有不让我们上他们学堂的道理。”
香雪不禁呆住,那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比她强多了,她仗着家里没有男孩的优势,跟着村里的私塾先生,是念了一年又一年,字认识了不少,直到最后一次上课,先生说:
“叶香雪,我该教的都教你了,你再来,就会日益轻贱先生,觉得我脑袋东西,只不过如此,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如果有那个条件,她宁愿此生一直把书念下去,只可惜那样的命,不是谁想有就有的。如果她干完活计,二少奶奶管得不严,她可以带着小少爷去旁听,看看那位白老师是何许人,竟能说出那么富有家国的话。
白老师,白先生,怎么又
第二十三章 富人的烦恼穷人不懂(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