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弱,你难道不担心?”
蓝振东爽朗的笑道:
“白家未来的掌舵者,肯自甘堕落,我们蓝家自当陪着,所以我不担心。”
蓝振东开出了一月五块大洋的待遇,剑南爽快的点了头,他可以等,不知道南方的形势可不可以等,目前主要是,先把寺里姑子们的生计解决了,他预先支走了三个月的薪水,整个人的精神也振奋了好多。
蓝振东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的出神,堂堂白家对儿子的开销如此严谨,他是该重新分配家里的月银,小儿子及孙子的教育经费不能省,其它的一律减半。
一连半个月,香雪与三楞同床共枕,未曾有半分越规之处,慢慢的,她也放松了警惕,他有时四脚朝天,占领了她的地盘,她会用脚踹或挠他脚心手心,弄醒他,让回到自己的位置,他也不恼,嘻骂着说:
“我感觉自己就不是男人,与娘们同床共枕,竟能如此平安无事,改明儿去看看郎中,看看自己是否有女儿身的嫌疑?”
由于香雪受到三楞的礼待,心里莫名的与他产生了亲近之感,这个举动,在白天的不经意间也表现出来,老妇看到这一幕十足欣慰,在她内心深处,也始终坚信一个理,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是在床头与床尾之间培养起来的,只要时间一长,两个人就难舍难分,什么白少爷黑少爷,都成了过去。
可这一切在大楞看来,都像是自己白白的被弟弟算计,如今看他们一举一动,都有发糖的迹象,心里很不是滋味,对三楞少了曾经的亲昵,倒是暗中挑唆二楞睡自己房中,看好媳妇。
一日,香雪得到三楞的许可
第二十章 他感觉自己不是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