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一二个讲人情,那规矩岂不是虚设?”
香雪求饶的看着慧空,想着她能说情,慧空把她拉到一边说:
“我看她对你那银镯子甚是喜欢,要不花钱消灾?”。
香雪心一狠就答应了,比起自由,那真不算什么。
一连几日,那慧净都故技重施,香雪是决意不肯上当,家里人送的物件,是她仅有的念想,说什么她也不肯再随意送人,那慧净看在她身上,再也榨不到油水,索性把目标转向了旁人。
寺里应该要欢迎贵宾,或者举行某个庆典活动,全体的姑子,都要比往日要庄严肃穆的多,连那以看守香雪为职责的慧净与慧空,都撇下她去忙碌了,她第一次有了寂寞的感觉,这时候她想起了春秀,不知她的伤好利索了没?她去柴房,可里边已经关的是别人,想着那应该也是潜在的盟友,所以她又同情心过剩了,趴在窗户问她有什么需要,那姑子应该有三十多岁,看了她一眼后,心烦意乱的又闭上了眼睛,香雪很受伤,像她这种小透明,没人会把她当回事。
那姑子终是叫住了她,问她有没有与她混的打算。香雪不太懂她的意思,那姑子看她更是一脸不屑,直接说:
“每个逃不出去的人,都为以后自己在这里的日子做打算,所以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的靠山。”
这下轮到香雪不屑了,一个此刻尚在惩戒中的人,还认为自己是别人强有力的后盾,可她面上并不露分毫,只点头说好。那姑子看出了她的虚情假意,大声说:
“你以为,我与那春秀一样没出息,执著于与那臭男人的小情小爱,我是由于计划败露,才被关
第三章 盟友都很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