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边走边问,百里之外的家,要不了多少日子也是回的到。后面传来了住持的声音,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是那‘七泉水’的命,你预备回去继续害人?”
“那袁成材是自己与女人疯死的,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与女人疯的男人不计其数,唯独与你有婚约的他死于非命,还不是你命硬克死了他,不自我忏悔赎罪,还在这里狡辩?”
“我没有杀他,有没有药他,他更不是因我而死,我为何要忏悔、要赎罪?”
香雪说着继续朝门外奔去,后面跟上来了三四个姑子,把她生生的按住,押到了住持面前。
“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我要担起这个责任,进了这个门,就是这庵子的人,管你乐意还是不乐意。”
那几个约三十岁的姑子,把她押到一个房间,让她坐到床上,二个走了,剩下两人大有在这里看守她的意思,她现在心里除了恨还是恨,她的家人被她恨了个遍,生在那个贫苦的家庭,她从不计较,可拥有那一群,无见识愚蠢且肤浅的亲人,她可是倒霉透了,如果人投胎前有选择,她哪怕迟为人几年,也不会来这个家,可事到临头,恨又有什么用,唯今之计还是想想,怎样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