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躲闪着野兽的捕捉。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躲避,也挣不开钳制她的利爪和鹰啄似的亲吻。
他像极一只饿急的老虎,用他的锋利的虎爪和尖利的獠牙,兴致勃勃的折腾着手里猎物。
女人的活色生香,泼墨似的黑发,还有那微不足道却足以拨云撩雨的抗拒,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ci,ji。
他一贯的冷静自持,彻底的失控了,
“沈远琛,你放开我,”
“……”
他根本不顾她的挣扎,只听着她疯一般的叫喊:“放开我,你放开我。”
可是,他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了,低头看着她涨红的眼睛,气息浑浊,又一下封住了她的嘴,变换着角度啄吻着:“嘘,别说话,你真漂亮。”
“放开我……”
她艰难的侧过脸,他就把嘴唇落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串醒目的青紫,那些吻痕像一串串带着霜粉的葡萄,浆汁饱满,吹弹可破。
她疼得发抖,他却能嗅到她发间淡淡的幽香,仿佛听到她啜泣似的喘息。
却没想到,一滴眼泪结结实实的砸到他的虎口上,摔得七零八落粉身碎骨,接着是两滴,三滴,四滴……无声的眼泪让斗志昂扬的男人立刻败落的溃不成军。
他如同坐在卒不及防的云霄飞车上,以为可以直上蓝天的时候,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冲直下,一直跌到地球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