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递了个眼色,那人站起,走到尚善身边,给她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她推脱着:“我不会喝酒。”
“那可不行,今天你可是主角,再者,沈律师在这,你不看僧面,总得好好陪陪这佛面吧。”
所有注目落在主客位上,可沈远琛并没阻拦,他想知道她是真不会,还是装不会,再者,有他在场把控全局,他不会让这些人胡来,
尚善不想掺和,虚与委蛇的酒桌文化,处处绵里藏针,几番推脱,周威悄悄让服务员倒了半杯红酒,掺了些雪碧,解围道:“这酒是要喝,不过还是红的好,既美容,又养生。”
他又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先敬沈远琛,一口气闷了下去,这搁浅的气氛,才渐渐缓下,
那些人开始轮番敬沈远琛,他掂量着自己的酒量,一直点到为止,有时,他余光望过,
那些喧哗的声音下,女人低着头,拨弄过碗里的菜,周威在旁,趁着那群人四下敬酒时,他剥了个虾皮,沾了点酱汁,她一脸诧异,
看他的眼神总是冷清的,周威知道就连她的微笑都带着浅淡的拒人千里,哪怕是这样,周威看着她,有些痴醉,不自觉的向她倾了倾,说,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大概说的就是她了。
“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