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琛淡声,示意着她那并不美观的疤痕。
女人倒并未太在意:“没关系。”
“你觉得没关系?”他问,
“嗯。”
“因为我手上的案子让你受到无故牵连,你说没关系,倒徒增了我的愧疚感。”沈远琛取过她斟上的茶水,轻珉了口,
“沈律师多虑了。”
“……”他看着她,
“但凡逾越法律框架之外的行为皆会绳之以法。”她静静道:“我不信命运,但我相信法律。”
她不卑不亢,令沈远琛意外,那婉转的声色似乎仍在流连,而这话不似出自一个年轻女子,尤其,如她一般翩若惊鸿,
翩若惊鸿,
他笑了笑,饶有兴致:“我相信法律,但我也相信命运。”
如他初见她一样,一个月前,那天也下了一场大雨,
从法院出来,他没有开车,在路边等的士,一辆小车疾速冲过,激起一滩水花,连同刮过一阵劲风,他来不及顾及一身湿,身旁已吹起白花花的一片纸雨,落得地上七零八散,他好心去捡,白色的纸页上是密密麻麻,偏偏‘尚善’二个字,落入他眼底,
上善若水,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这句话,他记忆犹深,
许是诗情画意,他好像看见水榭亭阁,长街曲巷,飞燕楼窗,氤氲的烟雨江南,一副清幽淡雅的水墨丹青,如烟如岚,如梦如幻……
当另一手先他一步捡起时,他才回神,抬眼,却撞进了一双湿漉而仓惶的眼睛,雨水洗净那颊,清澈不已,女人微
003,青云出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