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打电话给照顾自己母亲的刘妈,得知自己母亲正在午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刘妈,我母亲醒来后暂时不要让她看新闻或拿到手机,你带她到附近的公园散散心,或陪她去逛逛街,我这边忙完就回去看她....”
其实顾予心里也明白,自己母亲的身份是瞒不住的。
只要能让自己心受煎熬,靳烽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目前顾予所能想到的,想要自己再一次身心受到煎熬烘烤的,唯有靳烽,目前自己身边也只有他恨不得自己生不如死。
也许是在为自己今天早上没能配合他的虚情假意而报复自己。
这时,靳烽的电话打了过来。
顾予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强忍着摔烂手机的冲动,最终还是缓缓接通。
被扼住呼吸,他根本没有勇气抗拒。
“你答应过我,不会对我母亲下手...为什么?”顾予的声音透着恨与绝望,“我已经在你身边任你差遣,你还要我怎样。”
“我打电话来就是为向你解释。”靳烽认真道,“将你母亲资料给媒体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