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你的兵。”
谢不鸣一下子愣住。
放着好好的将军亲卫不当,跑她手下做个兵?
她直言不讳:“言淮义,你脑子是被李树打傻了吧?”
其他几人也都停了下来,见鬼一样的看向言淮义。卫潜年纪轻轻就做了越骑校尉,本就前途不可限量,如今眼见着就要提拔做常设将军,上升会更快。做卫潜的亲兵,跟着将军冲锋陷阵,那功劳还不来得又快又便宜?这样的好事,搁旁人手里是提着灯笼都找不到,他倒好,竟不想去?
言淮义神色认真:“我要跟着你。”
“理由。”谢不鸣抱着手,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你该不是想着我把你捞出来,就想报恩吧?得了吧你,我谢不鸣还不需要你卖身肉偿。再说,你也看见了,我用的是大哥的名义,你要谢要报恩,也该去找我大哥,跟我报哪门子的恩?”
“不是。”言淮义摇头:“我不是想报恩。”
谢不鸣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