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猎猎作响。
李树见状,抬脚重重的踹他:“狗杂碎,眼珠子瞪那么远,想杀人啊?”他将脖子伸过去,指着自己的脑袋:“来,有种把枪头往这儿捅!来!你要是敢捅,我敬你是个带把儿的!你个孬种,老子命令你往这儿捅你听到没有?不敢?你是不是不把老子放在眼睛里,不把军纪放在眼睛里?”
言淮义被他当着众人如此折辱,握枪的手已然指节泛白,刷地抬起头来。
他是真想一枪捅下去!
可军纪在前,若他杀了李树,自己也要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不敢动。
李树早料如此,得意的退了开去,一根手指头说着说着就戳上了言淮义的额头,将言淮义戳得连连后退:“你个孬种,还瞪,这双招子是不是不想要?”
旁人均是敢怒不敢言。
“滚出队伍!”李树又踹了一脚。
言淮义深深呼吸,什么也没说,收了银枪走出队伍。他低着头,没人看见他眼中流露出的一抹绝望——无人会来救他,忍耐,再忍耐!
他这般告诉自己。
日头很猛,高大的汉子低下头,浑身写满了悲凉,王沙看得一阵激愤:“李树真不是个东西,打人不打脸,他倒好,直挖到人门面儿上去。”
谢不鸣很沉默,一双眼黑黢黢,让人看不透。
她盯着那边:“你回去,将赵一奇、白谈、孟照朝和齐宣堡叫过来,另外,你让叙旧去跟何营长说一声,请他想个办法,请国字营的营官来沙场走一趟。”
这是有办法了。
王沙满脸喜
第40章 替言淮义出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