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李创在陈明关战死了。当时北蛮子打过来,言淮义跟李创他们在一处守城,李创中了箭,已经只有出的气儿没进的,上官让撤退时,他有个关系极好的同乡叫马松,让言淮义背李创走。那种情况,空手都可能会死,言淮义当然不肯,马松就暗暗记恨上了。李创还有个兄长叫李树,就在堰塘关国字营里做屯长。李树跟管簿的关系极好,等大部队到了堰塘关后,他让管簿在功劳簿上做了些手脚,在登记言淮义的军功时,人数给减了许多,只发了些赏银,别的就没了。”
“岂有此理!”卫潜气得连连捶打床弦,动了后背的伤,龇牙咧嘴地挣扎着坐起来:“如此仗势欺人,被我知道了当不能坐视不理,我这就去找王爷说去!”
谢不鸣按住他:“大哥你就消停一些吧,什么事儿也等好了再说。再则,淮义恐怕也没什么证据能指证那个管簿。”
“对对对,卫校尉任命将军的令还没下来,万万不可因此得罪了管簿。”王沙帮着劝。
卫潜沉默片刻,想着军功已经上报还不回来,自己又没什么证据,憋闷非常之余,又觉该为言淮义做点什么,他没什么权利,只在军中人缘不错,不少人还卖他面子,让人照顾言淮义一二倒也做得到:“淮义受了委屈。他如今是在赤字营的哪个屯?屯长是谁?”
王沙不说话。
谢不鸣瞅着他:“该不是就在李树的屯吧?”
卫潜也看着他:“李树心胸狭隘,要是言淮义还在那儿待着,说不得连命都会送掉。”
战场上的往来不比寻常,若李树存心为难言淮义,行军打仗时遣他到最危险的地方,甚至明
第40章 替言淮义出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