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结伴同去。
卫潜仍旧是趴着,见二人一同来,自然问起缘由。待听说大家都是旧交,卫潜很高兴,他笑着说:“既然淮义跟阿不也是认识的,又一同在赤字营,以后你们相互照顾,我也放了心。我不常在城中,阿不年纪小,我实在是很担心他被人欺负了去。”
言淮义拿眼睛觑着谢不鸣,年纪小是不假,胆子却不小,军中如今谁能欺负他?
谢不鸣温和的笑:“大哥就爱瞎操心,我现在是屯长啦,谁敢欺负我?”
卫潜叹气:“军中复杂,小心为妙。”
堰塘关内不比陈明关,这里寒铜军中的人脉往来纵横交错,他都尚且觉得搞不定,实在是难以放心自己这个小兄弟。不过见着谢不鸣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他也不忍心过分打击谢不鸣的积极性,只提点了几句后,便问起眼下的情况来。
谢不鸣将温淳觅砍了十二个细作的事情说了。
卫潜听后摇头:“这个人作风委实古怪,这种时候,砍杀细作不宜声张,他倒好,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一点都不怕军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