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睡觉的一个,旁人也没瞧见。但长久这样不是个事情,她得做好万全的准备。等穿好束胸,又换了里衣,谢不鸣神色已是松弛下来,嘱咐老板将她的旧衣服包好,她借着铜镜缠好头发,一回头,老板娘瞧傻了眼,好半天笑道:“姑娘这一打扮,就是个俊小伙儿了。好看,真好看。”
“多谢你。”谢不鸣最怕被人这样看着,埋着头钻出了成衣店。
老板娘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拐角后,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不远处的街角,几个壮汉俱在一起,正在一个不起眼的摊子上吃着小面,有人目光不经意的看向这边,推了推身边的人,不怀好意的笑道:“言淮义,你看,那不是谢不鸣那小子吗?咱们机会来了,要不要报仇,兄弟们等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