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了。”他坐在地上,很随意,似乎就是在和一个故人聊天。唐远慢慢把纸钱投进去,每投一次都会扬起少许的烟灰和火星。
烟灰进了眼睛,他用手擦了擦,“十七,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为何执意要上战场呢?你还发誓自己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可是十七,你又骗我。小时候骗我说你吃了药,实际上把药给倒了,长大了骗我说你去打仗会平安回来,可是你却再也没回来。”
旁边的灌木丛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道那边有什么东西,这深夜里,唐远一个文弱书生多少有点儿害怕。
“书呆子,她可没有骗你哦!”
二、
天空灰蒙蒙的,下着小雨,起着微风。
“阿远,你昨夜又去见十七了?”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唐远的思绪。
唐远转头,是十七的父亲,渝国将军沈无崖。
沈无崖腰杆挺直,眼睛却是空洞黯淡。他负手走到唐远的身边,如是问道。
“嗯。”唐远收回了目光,抬头又看前方。
“阿远,你对十七的感情,老夫替她谢了。只是十七那孩子任性,孤身潜入敌国帐篷刺杀了敌方主帅,也因此丧命。”沈无崖说这话时哽咽了。
唐远不知道,沈无崖是为沈十七的任性而无奈,还是为沈十七为国赴难的欣慰自豪。
“只是阿远,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婚了。”
唐远将手伸出廊外,屋檐上的雨珠落在他的手心上,凉凉的:“沈叔叔既知我对十七的感情,又何必说这些?唐远自幼丧双亲,是十七救了我,是沈家养育
番外五 鬼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