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信不过,那么即使是漫天神佛,也帮不了你。”
“姐姐这话说得真好。”陈知栀感叹。
谢芳华笑了两声,又招呼着清芝把陈知栀带来的这坛酒给开封倒出。
这药酒的味道很好闻。
清芝倒了两杯,陈知栀端起酒杯正欲喝下,却突然又放下酒杯,犹豫用力过猛,酒竟然撒了出来。
“怎么了?”谢芳华见状,刚举起的酒杯也轻轻放了下去。
清芝连忙去找帕子来擦桌上的酒。
“姐姐,我突然想起来,谢烯然让我给你转告一个字。”陈知栀说。
“什么字?”谢芳华看着她。
“他说……是,”陈知栀不明白这个字的含义,不过她知道,姐姐一定明白,所以说完后,她问,“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谢芳华当然知道,不过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告诉陈知栀呢?
她故作深思,想了一会儿,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唉。”
陈知栀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被谢烯然耍了。
又聊了会家常,谢芳华留陈知栀用了晚膳后,陈知栀才蹦跶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