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银矿了。”
既然听见了喻尚书的名字,那么银矿与喻家多半是脱不了干系了。如此,陈知栀若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那个地方,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陈知栀想了想,觉得那地儿似乎也再没有什么可以探究的地方,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快去歇息吧。”谢芳华催促道。
“好!”
总算可以安心地睡一次床了,陈知栀兴奋极了,到了隔壁,倒床就睡。
谢芳华和陈知栀能够安心了,慕容瑾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
伤势刚恢复个七七八八,就在这天夜里找了夏凌生谈论战况。
“你不好好休息,又来关心这些事做什么?”夏凌生就是担心慕容瑾,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担心,也是一种主帅对将士的担心。
慕容瑾摇了摇头,“末将已经快好了,将军不必担心。”
夏凌生叹了口气,觉得慕容瑾这倔脾气跟当年年轻时候的自己真像。
慕容瑾从怀中取出一份图纸,那是谢芳华画得,他将图纸摊开,放在桌上,指着一个离西越大军扎营之处很近的地方,说:“将军,这儿是一座山,不高,但是险峻陡峭。”
夏凌生凑过去,将那用很细的线勾勒出的山看得清楚了些,“怎么?你想利用这块地做什么?”
慕容瑾收回手,说:“前天夜里,我去这里勘察了一番。觉得那儿的地形复杂,而且直通西越大军扎营之地,可以利用这儿好好地重创西越大军一番。”
慕容瑾的意思是,偷袭了西越大军就跑,西越军不追还好,追了,就利用山的
第二十六章 故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