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又退一步,“鲁将军不去前线作战,怎么在这笙湖躲着?”
又不回答他的问题?
鲁翰心中觉得好笑。这女子当真是不怕他?
不过,鲁翰知道了,这女子一定是南渝人。不论是从身形还是口音来说,她的气质都比较符合南渝人的形象。
“姑娘,不是迷路了吗?如果没有我的指引,小心被西越大军当成内奸乱刀砍死哦!”鲁翰笑眯眯地恐吓谢芳华。
谢芳华可不吃他这一招,挑了挑眉,淡淡说道:“这个,鲁将军不必担心。”顿了顿,她又问,“怎么?鲁将军打算一直在这笙湖待着不去前线对战?”
鲁翰大笑两声,“这问题,姑娘不该问。不过,我可以告诉姑娘,我在等,等南渝的一个将军现身。”
“等谁?夏凌生?”谢芳华漫不经心地问道。
“慕容瑾。”鲁翰也漫不经心地回答。
可是这话一出,谢芳华心中一紧,蹙起眉头,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好在她低着头,鲁翰看不清她的表情。
“嘘,姑娘。有条小尾巴。”鲁翰眯眼一笑,手已经轻握了宝剑。
可是未等他拔剑出鞘,一柄冰冷的剑却先架在他的脖子上。
冰凉之意顿时蔓延全身。
“好剑!”他夸道。
“你才贱!”陈知栀从他的背后冒出,冲他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