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扔到地上的裤子上面,又是一堆白色带血的粘液。
何大夫见到浸染,叫道:“又拉一裤子,看样子这孩子得输点液。”
看着路子仪的无措,浸染走过去,把烙烙抱起,一手替烙烙提着裤子,对何大夫说:“化验结果是急性肠炎,输点液吧!”
“吃什么不洁的东西,或者受凉了?”何大夫反问道。
“下午遭了雨,尽在雨中喝污水啦!”
何大夫一听,着急道:“肯定是肠炎,肺部也不太好,得用点药的,那我现在就开点,补点体液,你先去交费,咱们先把孩子拉肚止住,若不然,孩子拉虚脱了,更难治了。”
浸染点头道:“是,里急后重,你看,烙烙的小脸都震红了,哭闹可能就是因为肚子阵阵疼痛所致。”
看着何大夫去开处方,浸染转身对路子仪说:“把你手机拿来。”
“什么?”路子仪半晌才明白过来,从白色西装口袋中掏出手机,递给浸染。
浸染接过递来手机,在手机上按了11位号码,对路子仪说:“这是我的号,可惜,我的手机泡汤了,什么时候我请你吃饭,再把今晚‘三陪’的费用转给你,你回去也想一想,应该从我这儿讨多少钱合适,别狮子大开口,多了我也给不起,适可而止,一星期之间有效期,只有一个星期,过期作废。”
说着浸染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袋子,对路子仪回望了一眼,点点头道:“回吧!若还不想走,还得请你当烙烙屎尿兼顾的奶爸。”
“你饶了我吧!”路子仪一听,举起双手,连忙逃窜。
已是深夜,
八、雨中开来一辆车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