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欣没理他,似乎被电视里的故事迷住了,实际上电视里播放的是一则洗衣粉的广告而已。
“不知现在是何朝代,当朝皇上又是谁?”
良久之后陈小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推门而出,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去了哪儿,直到凌晨时分才回来,身上的衣裤沾了许多泥土。
她推开陈大胆的房门,没心没肺的陈大胆睡得死猪一样,嘴角还带着贱笑,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哪个美女。
陈小欣咬牙道:“你这浑人竟敢对本宫的身体不敬,若不是当时本宫的法力尚未恢复,你安有命在。”
过了一会儿又说:“若不是你这浑人助我破棺而出,不知道我还要被禁制多少年,本宫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侮辱本宫,罪该当……阉。”
她把纤纤小手摸进被子里去,陈大胆嘴角的贱笑更浓,想必梦中到了要紧关头。
……
第二天陈小欣准时六点半起床,做好了早餐之后拍拍哥哥的脸颊喊道:“懒虫起床啦!”
陈大胆揉了揉眼睛,说:“真好,没把你的脑子给摔坏。”
陈小欣揍了他一拳说:“你的脑子才摔坏了呢!”
陈大胆笑道:“不知道是谁洗个澡都会摔跤。”
陈小欣说:“谁呀?真够笨的。”
陈大胆想起浴室里的事情估计妹妹不好意思,就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是我,我笨。”
吃完早餐之后妹妹去上学,哥哥去工地干活,陈大胆开着挖掘机到了工地之后正准备跟三哥说棺材的事情,却发现棺
02妹妹的生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