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罗森继续劝道:“其实事情没有伯父想的这么严重,古往今来,多少才子佳人的故事感天动地,流传千古啊?以无双兄这般的才情,即便跟怡花坊的姑娘长相厮守,也是一段佳话,更何况我这说的也不是真的嘛!”
直到这个时候,赵朝镜终于显露了其固执的一面,不管罗森怎么说,反正就是不同意,一个劲儿地摆手。
“我说了,这事儿是不可能的。”
闻言,罗森不禁在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他还想最后再争取一下,只能苦笑着道:“这样,伯父可否听我说一个故事?等听完之后,若是伯父依旧不同意,那我也就作罢了,这套银针就算是小子孝敬伯父的。”
赵朝镜直接闭上了眼睛,身子靠在藤椅上,撇着嘴道:“你说吧。”
“好。”罗森深吸了一口气,在脑中仔细回忆了一下整个剧本的故事情节,向着赵朝镜娓娓道来。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祝家庄,玉水河边,有个祝员外之女英台,美丽聪颖,自幼随兄习诗文,却恨家无良师,一心想往绍兴城访师求学。
祝员外拒绝了女儿的请求,祝英台求学心切,伪装卖卜者,对祝员外说:‘按卦而断,还是让令爱出门的好。’祝父见女儿乔扮男装,一无破绽,为了不忍使她失望,只得勉强应允……”
“英台女扮男装,去会稽求学。途中,邂逅了会稽郡城书生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读甚欢,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义结金兰……”
“二人来到会稽郡城的书院,拜师入学。从此,同窗共读,形影不离。梁祝同学三年,情深似海…
第116章 一剧传千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