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爪子,指腹下意识便在米分嫩软垫上一戳一戳。
猫奴才的癖好。
“嗯。”符泽时不时回应着,家中三人,两人修炼者,其中一只更是猫妖,听力好的不行,别说这只猫妖现在还在他头上撒欢,就不提什么隐私了。
反正早晚要知晓,省的他再复述一遍。
捏着猫爪的手指无意加重力道,淡色的唇瓣紧紧绷成一条直线,符泽想了想,终究没能将那个称呼叫出,其他称呼也不适合,只能直接回话:“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也习惯了,再说我这么大了,搬出来才是正理。”
“有人照顾我,我也能照顾好自己,”脸颊在白毛里埋得更深,汲取了更多热量,“您不用担心,和伯……您二老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电话里说了什么,符泽唇瓣的颜色越来越趋近灰白。
“……我会找时间看你们的,你们也随时能来我这儿…您,你别哭。”最后三个字如砂砾在嗓间划过,沙哑,低不可闻,像是说话的人一个字一个字硬生生挤出来般。
但电话那头听见了,不止听见了还立刻止住了哭声。
“好好好,妈妈不哭了。那阿泽,你一个人要记得按时吃饭,最近天气变化大,你出门记得披一件薄外套……”
符泽的脸全然埋在了细细密密的白毛内,看不见一丝表情。
可阿悠知道符泽此刻定然眼圈通红,在奋力压抑自己的感情。
这段叮嘱,符泽等了二十六年,从满怀希望、望眼欲穿地等着,一直等到亲手放弃了这份希望。
“你说的那个朋友,是符悠吧
第六十章 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