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看着他,观察着他,默默地注视着他。
又怎会,毫无察觉呢?
顾析闻言,心中微微地一颤,稍稍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转首吻住了她的额头,细语道:“阿言,你在那里,我便在那里。”
“好,舍之,你答应我,不要和我再分开了。”云言徵柔声说完,仰首吻住了他的唇。
模糊的声音从他的双唇间溢出,“好,顾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生死皆不离开你。”
有些事情,却来得猝不及防。
许是安稳的日子过得太久,是时候打破平静了。
失踪了许久的静王云言瑄被解押进京了,被打入了天牢,待严冬过后,便处以极刑。
与此同时,在云言徵应邀前往珩王府相聚后的归途中,街口发生了马车拥堵的情状,长公主府的马车不由也停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闪亮的小银刀飞入了云言徵所在的车厢。她目光一凛,早有察觉,掀窗开时只见街上人头涌动,不曾发现可疑之人。
随行的侍从前来询问,云言徵只摇了摇头,看着钉在车壁上的小银刀下还钉着一张折叠的纸条,想来此人只为向她传信,目的并不在伤人。
云言徵思索了片刻,从袖中抽出“落雪”,用它将银刀打落。纸张随之落下,她用刀尖挑出纸条,用鞋尖将其展开,重新钉上车壁上。
纸条上字迹细小,累累几行。说的却是昔年的宫闱秘事,叙述的正是关于她母后产后血崩,以及日后再无法孕育之事。
云言徵越来越是心惊,脸色越是苍白。
她早有预料
第二百七十章 惊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