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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知,在那个人身边的她,可曾有那么一刻想起他这个人来?
他这个曾经算计过她、陷害过她、陪伴过她,亦曾相救过她的人。
方卷的目光当移到那一双神色不同的眼眸中时,瞬间地回过神来,从龙眷的脸上别开,环顾了一下清冷的殿内,冷然地低叹:“是啊,我终于又回来了这里!整整地十年光阴,就宛如是此生的一场大梦。如今,才大梦初醒!”
龙眷地眼睛忽然如针子般盯住他,忍不住心中的愤怒,质问道:“你以前的一切都是骗我的?”以前的倨傲不训,以前的软弱无依,以前的若即若离,以前的淡然欢喜,这一切一切与她相遇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只是他在迷惑她,在骗取她的信任,在骗取她的优待,骗取她的心意。
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戏,一盘棋局,一出计谋。
方卷勾唇一笑,眼角的媚色斜生,声音依然冰冷地道:“龙眷,难道我应当真心地感激你豫国皇室对我国的屠杀?对我的囚禁?仅仅因为你对我的为色所惑,所作出的那么一些恩宠,我就应该真心地忘记了过去的血海深仇、忘记了过去的所受耻辱,而对你感激涕零、拜服在地?”
面对着他冰冷的话语,龙眷面色惨白如纸,自己对他一心一意的真情,就只能得到如此地践踏在地,不值一文。
方卷扯唇冷笑,嘲讽无比地说道:“龙眷你未免太自大,太自以为是了?你的眼睛永远也看不分明,韩风墨倒是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你却一直视而不见。我一直在对你虚与委蛇,你却如获至宝,当真是可笑之极,可怜之极。”
他的话,一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失国(4/6)